Sharpmark's Personal Home Page

带刺的壳

我背着一个壳,保护着自己。而且壳上有刺,会刺到每个想接近我的人。而且越跟我走近的人越容易被我刺伤。

研一认识本校一个外语系的女生,她曾说我“真是个闲不住的人”,我当时不以为然,以为事情都是我被动接受的,而不是我去找的,我是一个向往平淡,希望懒惰的人。现在看来,我错了。没有人强迫我,没有人要求我,我只是在自己折腾自己。自己给自己找事,自己让自己忙,已经没有理由,完全是惯性,日复一日。就这样,后来就因为各种事情,一直没有找什么理由联系她,估计她早就把我忘记了。而我,躲到了自己的壳里面,继续那依旧如故的忙碌生活。

前些天,回溯了若干届的师兄师姐请老板吃饭,那是一次很尴尬的饭局。就像我一直所反感的饭局一样,不认识的人,相互说着客套话,说着不好笑的笑话,破啤酒敬来敬去。我跟他们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他们说的名字我一个也没有记住。我很不喜欢大人那一套游戏规则,就算里面本来具有的一点真情,也被这些凡规稀释的一点不剩。果然,我跟人接触就会觉得累。喜欢谁也不理,静静的呆着,躲在自己的壳里面。虽然总会遇到很多新朋友,认识很多新人,但那种新鲜的感觉瞬间就会消失,然后仍然只想着一个人呆着。想走进我的人,会被我壳上的刺刺到。我就想觉得每天睡醒,看书,写程序,看论文,吃饭。然后一身疲惫腰酸背疼的去睡觉。这就是我的生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

前两天,因为征女友的事情,Lisa借给我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睡前就会翻几页。原来我是跟所有火星人那样有事情就在洞穴里面,不愿交流的状态一样,有事情就背上壳,把自己藏在里面,不跟别人说话。而且可能我所持续的时间更长,躲的更深。后来习惯了,就一直这么背了很多年。征女友本来就是打算写写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没想到真有应征的。倒是自己叶公好龙,临阵退缩了。依旧,躲在自己的壳里面。

就像假期回去跟大厨吃饭,大厨说我跟朱骚骚爱“装深沉”。原来,有心事不愿说,然后眼神迷离的望着没有目标的远方就会别人解读成深沉或者忧郁。倒是那次聊天之后,我也打开了一些心结,后来也想通了一些事,顺带实现了大厨同学好几个愿望。总之,假期的一周的休假还是让我静养并思考了很多,很有意义。

本来依旧如故的重复着忙碌的日子,只是最近两个月断断续续看了很多人推荐的奋斗,才让我重新审视自己。奋斗一片影评已经若干多了,我就不评价什么。只是看着陆涛的时候,就像是看到我自己。对陆涛的评价,针针见血,就像在评价我。我以前也以为我是无害的人,其实我有害。我像他一样有梦想,但一样的自我,幼稚,完美主义,冲动,优柔。他对房屋设计的感觉,让我想起来我对软件的态度,是那么的一样。虽然不喜欢米莱,觉得她有点病态,但有时,又觉得自己像米莱一样,始终无法越过那道坎,无法高喊着“我忘掉你了”,然后扔掉手机。有时会觉得我所拥有的,都不是我最想要的。其实,“我所拥有的,都不是我最想要的。”是最欠抽的一句。拥有了,自然不会珍惜,想要的,也都是得不到的。一旦得到了,就会有别的东西变成最想要的。可如果得到了最想要的会快乐吧?但我现在并不快乐,虽然也不悲伤,每天平静的像水一样。每天,背着壳生活,并且壳上的刺有意无意的刺伤了每一个想接近我的人。依旧很自我的活着,不想碰触任何人,不想给生活激起涟漪。徐志森说的对,要学会刹车,要跳出小巷。

一开始,壳只是包着我的心不让它受伤,后来壳包住了我。现在,习惯了这种感觉。心里想的,发现其实根本写不出来,就这样吧。反正一段正好简要的讲了一个故事,算是近况汇报吧。每次写blog都会说自己忙,所以这次也不例外,博客更新速度下去了,连评论都没有怎么回复,抱歉。另外,Sharpmark 3.0开始beta了,因为觉得自己又长大了。

[博客团写之五:关于你我]寻寻觅觅(上)

又是一篇自我介绍,之前的可以看这里:代码人生关于。这两篇属于比较杂的内容,想到什么说什么。这篇则是响应组织号召,专门针对征女友而写。这次专介绍我,下次再说我所期望的“你”。所以,这不是简历,没有毕业学校,没有所获奖项,因为那些并不是我特有的。或许,你能从中找到我们的很多共同点(不同点),或你所期望(厌恶)的特质。总的来说,我是那种家长都会比较喜欢的那种懂事,省心,觉得靠得住的男生。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根本的是有一样的目标和理想,愿意为这个共同的目标携手奋斗终身。如果这个根本的家庭观不一致,那么,你就可以完全跳过了。另外,可以参考我以前写的我的爱情观

我是一个传统的人,也只希望组建一个传统的家庭。反对草率结婚,反对丁克,反对月光。所谓“贫贱夫妻百事衰”,我的目标就是能够靠努力,使得家庭的生活水平能够保持在中上水平,不会因为柴米油盐发愁,能有闲钱可以搞点精神文化娱乐活动。不求大富大贵,不盲目攀比。所以希望嫁大款或者找潜力股的可以绕行。我只能说我会尽力让另一方能幸福,能过上好日子,但最好还是要有会吃苦的打算,愿意为家庭的和睦稳定倾其所有。

我认为家庭非常重要,双方彼此坦诚,互相扶持鼓励。我厌恶现在的那种对男朋友吆五喝六,动不动就动手或者撒泼的女生,家庭应该建立在互相尊重和爱慕的基础上。不赞成“不能对所爱的人太好,不然他就不珍惜”,“要让男人听你的”之类的恶心的不健康的观点和“恋爱经验”。这些纯粹是肥皂剧、肥皂电影看多的结果。

下面是我所列的一些关于我的介绍,还有照片以表示诚意。

阅读全文 »

不可捉摸

今天上了MSN宣传我的调查问卷,就顺便跟Lisa聊天。然后就有了下面的对话,

2008-6-3 14:46:35 Lisa Sharpmark 呵呵,不打算读博了?
2008-6-3 14:46:49 Sharpmark Lisa 不读了,工作赚钱娶老婆
2008-6-3 14:47:41 Sharpmark Lisa 虽然现在工作没目标,赚钱没有标准,老婆没有人选……

然后,就想起了那个经典的对白:

——你在干什么?
——放羊。
——放羊干什么?
——挣钱。
——挣钱干什么?
——娶媳妇。
——娶媳妇干什么?
——生娃。
——生娃干什么?
——放羊。

人有点闲工夫就会胡思乱想,比如说人生意义,比如说人生目标,比如说人生前途。地震不久的一天,晚上睡觉,梦到自己去四川救人,突然再次地震,自己也命悬一线,于是惊醒,发现自己还活着。然后望着漆黑的窗外,喃喃道,“还真是动了去四川的念头”。可是,只是念头而已,我只是去捐钱献血而已,那只是举手之劳,我还只是躺在舒适的床上做着梦而已,一点也没有生命危险。再后来,看到Lisa在豆瓣上推荐韩寒写的再见四川,于是乎,对这个80后多了份喜爱,这样的事情,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而我,自愧不如。

所谓“穿鞋的打不过赤脚的”,背负的东西越多,步履就越艰难,生活就不能越洒脱。就像我无法很洒脱的撇开Beihang和Lenovo的事情,跑去四川帮忙。就像我去年想去红粉笔参加支教,可是时间冲突。我无法放下手中的一切,去做那些我想做的事情。背负的东西像线团一样缠在自己身上,无法舍弃。

我一直在奋斗,可奋斗的目标又是什么?实验室的一个小mm总跟我说她是一个“爱生活的人”,然后跟我这种不爱生活的人划清界限。其实,我也是热爱生活的人,不过,总觉得现在还不能去爱它,因为现在太轻松了,以后就不会轻松。老罗说,“怕吃苦吃苦一辈子,不怕吃苦吃苦半辈子”。于是在黑暗中总有那一道称之为“未来”的曙光在支撑着我。后来,又想起许卓同学在校内回味的于丹讲的庄子里面的一段(真绕)。

讲的是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两个农民,一个在田里挥汗如雨,另一个在凉棚下睡觉。那个劳作的农民看不惯乘凉的农民,于是教训 道:你这样不行,你应该起来劳作了!那个乘凉的农民反问道:这么热的天,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对方答道:我为了丰收的时候,可以悠闲的躺在家里舒舒服服 的睡大觉。乘凉的农民笑了,说:你说的,不就是我现在的状态么?

虽然这个故事只能这么听听,但是,也会去想,那个未知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WAKU的生活状态一直是我所向往的,简单,平静,又很有乐趣。可当我真的像他那样的时候,我又会甘心么?我还是不知道。

大学以后,就失去了人生的目标,一切都只为了忙碌而忙碌。以后呢?Sharpmark 3.0一直没有脱离Alpha,比预期的慢,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就像是触及了一块天花板,怎么也突破不了。调查问卷中,很多人评价我成熟稳重,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自己知道自己在很多时候还是天真,幼稚的理想主义者。而目前最贴切的评价,还是那句“不可捉摸”,我也开始无法捉摸自己的想法了。

于是,又想起来一个故事:

说老和尚谈他悟道的过程,一开始他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在思考过程中,他发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最后等悟道之后,又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于是,我安慰自己说,我现在看山不是山是件正常的事情,等把事情想通了,看自己看透的那一天,就是悟道的一天。

困了,就写到这里吧。这篇真水。

───────────────────────────────────

update at 2008-06-07:

同主题一篇:

无题

乐盲的音乐乱弹

《Sing Song For You 30 days》代序

音乐,一直是个让我尴尬的话题,因为我不会。小时候跟同学开玩笑说我脑子容量有限,所以我把我的音乐细胞都杀死了,腾出地方给我的数学和逻辑细胞。而事实是,我生下来,就是没有给他们留空间。

在初三以前,我是只听评书和相声的,不听流行歌曲的。后来因为要熬夜才开始听歌(参见关于夜晚的记忆(一)从习惯到热爱)。然后这个习惯就这么一直保持到了现在。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段,一般为两三个月或者一个学期,我基本就听固定的2,3盘专辑。因为听的时间很多,不自觉地,就会把记忆溶于音乐中……。不知道这个是我一个人的奇怪特点,还是很多人都这样。

把记忆融入音乐以后,当相隔很久,拿出那盘专辑,然后闭上眼睛,听着里面的歌曲,就会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而且相当的真实,心态,感觉……。比如听张信哲的《回来》,我就觉得自己回到初三在河西区做数学题的日子;比如陈小春的《算你狠》,就能让我回想起来大一在西山22舍的新鲜时光……

音乐对我来说到底是什么,我也说不好,上文的“音乐日记”只是一种副产品,其实我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或者说,为了不让周围的噪音打扰我,于是我自己制造出一种“有规律的噪音”来将外面的噪音和谐掉。所以,虽然我在听歌,但是歌曲不过脑子…。

因为同样是宣中的干事,所以认识了cloud,那时她还在seasky负责music整理。所以一直觉得她对音乐的理解,跟我有天壤之别。最近,feedsky办了一个博客大赛,我跟cloud都参加了,cloud想写跟音乐有关的题目,于是,我在这里,主动地给她的《sing song for you 30 days》系列博文,写个序。这篇代序,跟她已经写的十篇,和将来要写的内容可预见的二十篇一样,都是跑题的篇幅比正题的内容更多。
此外,她还有一项《音乐卡片》工程,想知道是什么的,可以到cloud的blog上去进一步关注。^_^

[转载]爱的目标大位移

原作者:赵鑫珊
来源:《读者》2004年01期50~51页
参考来源:我是北大留级生 赵鑫珊 | Sina读书频道

对男人,初恋的本质是男性荷尔蒙去攻击一个女子,而且是原始本能的第一次,能量极大,尽管外表腼腆、羞涩。
自1957年反右后第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开始无意识地,利用一次偶然机会把攻击矛头转向西方古典音乐,同时指向文科和理科广大知识王国——在心理学上,这种现象有个专门术语。
攻击目标大位移或爱的目标大位移。
记得1958年我在大三讲义上写下了一句饱含着愤慨的内心独白(不久便涂掉了):
“我不再稀罕她了,我找到了广大的爱!”
这个她,便是我的初恋对象。爱是指泛爱,越出了情爱和性爱的范畴,转而去爱世界,爱世界结构,同时去爱文科和理科,爱人类知识的统一性。在心理学上,“挫折攻击”(Frustration Aggression)是一个很重要的概念或假说。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概念。这个假说是美国心理学家J.Dollard和N.E.Miller于1939年提出来的。1961年暮春,即毕业前夕,我从北大图书馆借到他们的书才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认识自己的行为根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当一个人的欲望或动机不能满足,目的不能到达到时,他会本能地向挫折源发起猛攻。一般有两种方式:
第一,外显的或露骨的。
比如你有急事上楼,前面有两个胖子在慢慢吞吞地往上爬。他们当了你的道(因为楼梯窄,他们又是并排着),使你受到挫折,这时候,你会恨不得将他们推到!
这就是像挫折源发起正面、直接的攻击。
再比如有一天,你去搭航班,去机场的路上,你的车子被一辆时速不到50公里的车子压着,你担心不能及时赶到机场,会脱口(至少在心里)骂一句(这骂的实质十项挫折源发起攻击):
“他妈的,你没有吃饭吧?你睡着了?”
如果你继续因那“蜗牛”堵上一分钟(只需一分钟),你会恨不得开着一台推土机把它推开,为自己开路。
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极少数男子在失恋后会去杀害女方或严重伤害她(如毁容等)。这类犯罪案件常见于报刊。
第二、隐含或隐形的。
受挫折这并不直接向挫折源发起攻击,而是把全身心的能量集中起来去攻击他物。
女人则上街去疯狂购物,越是贵重的东西越要买。买成了一种攻击行为,疯狂、贵重的程度成了报复、解恨的标志或符号。两者成正比。
当然今日的一些女青年则常用香烟头把自己的手腕烙成一个被烧焦的疤痕,表明初恋的失败,表明向负心郎作永久的决裂和彻底的忘却。因为疤痕是永久性的。
这种向自身发起攻击的行为多少带点江湖性质。女研究生和女博士生的初恋失败就绝不会采用烟头攻击的方式。
不过我在大学三年级突然将长发剃成平头也是坚决向他作最后告别的一个符号。当我走进教室,德国文学史专家罗和太太大吃一惊,说:
“赵,你怎么啦?只有进监狱的犯人才理成这种发型!”
今天看来,平顶头这个符号毕竟很幼稚,属于低层级的攻击,通用烟头烧手腕的水平差不多。
男人在失恋后往往去酗酒、赌博,从不抽烟到一根接一根,精神萎靡不振,被击倒在地,爬不起来。
极端的倒不是自杀。
自杀的本质是向自身发起攻击。这攻击的能量和决心有多大啊!男女自杀现象都有。19岁的我则向世界、向知识王国发起攻击。
首先是在无意中悲愤地敲开西方古典音乐神圣、崇高和庄严的大门。不久便毅然去冲破文理科的界线。
失恋的创伤越大,越悲愤,攻击的力度也越大。两者成正比。
当年我失去的是一个女生,获得的却是一个哲学的世界观,一个涵盖文理科的广大世界。“世界哲学”是它的精华,其中包括自然哲学。归根到底是天地人神四重结构。写成英文是:God·Nature·Man(上帝·自然·人)。
这才是永久性的符号,比烟头烙下的被烧焦的伤疤要永久得多,也高级得多。所以什么样的人采取什么样的攻击方式。
在北大求学时期,对于我,爱的目标大位移是件大事。没有位移,就不会有我后来走向成熟。如果有来世,我愿我的初恋再遭惨败,然后再来一次爱的攻击目标大位移,决心干一番大事业。
用自杀的勇气去干一番事业便是“人生使命感”了。“人生使命感”可以造就一个人的终身康泰、坚定和幸福。
大把的金钱可以保证买到感官享乐,但不一定能保证买到心的坚定、康泰和幸福。因为金钱买不到“人生使命感”。这种感觉有一种神性,它只能来自一个人的内界。它没有标价。
毕业的时候,当我1961年8月走出北大,我已经是一个负有“人生使命感”的年青人了,尽管我脸上还有不少稚嫩或稚气,但骨子里或在精神构造上却是一名经历过枪林弹雨洗礼的战士。

───────────────────────────────────?

这篇文章就是我在编程五年(三)提及的那篇让我“开始振作”的文章。一直没有找到这篇“救命恩人”让我耿耿于怀至今。之间多次到书店去寻找以前读者的合订本或想了很多其他方法,不过都没有效果。昨天去泡图书馆的时候才突然想到图书馆的过刊中可能有。果然在2004年的合订本中找到了她。一直以为这篇名字叫做《爱情大转移》,后来才发现是叫做《爱的目标大位移》,所以才在搜索引擎上与之失之交臂。

这篇是赵鑫珊的我是北大留级生中的一节。有兴趣的可以阅读全文。

至于文中提到的剃平顶头,我在大一的时候也有剃,虽然原因也是因为爱情,不过是在读此文之前就剃了。所以只能算是巧合。

当时还在读一本绘本《禅来缠去》,两者读完都想了很多,然后做了很多决定。开始学习了,不去网吧了,4月份还进入cippus,开始了忙碌充实的生活。或许没有这篇文章,就没有现在的我,或许没有这篇文章,我当时就会那样消沉下去了。

或许很多人读起来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当时对我的确是一剂良药。就如文中所说,我现在也可以说“当年我失去的是一个我以为会跟她结婚的女生,获得的却是一个深刻的人生观,一个深邃美丽的计算机科学和数学的世界,一段丰富多彩,孤独却又充实的大学生活。……在大工求学时期,对于我,爱的目标大位移是件大事。没有位移,就不会有我后来走向成熟。”

虽然我更希望如果时间倒流,我依旧是那个白痴似的,却很幸福的我,而且永远那么下去。不过我再也无法回到,那已流逝的幸福的过去。只能继续这么痛并清醒着,继续这种充实而忙碌的日子了。或许有一天,我能将目标重新位移到爱情,或许不会。我依旧在一条有得有失,现在不知对错,以后也不知道的道路上前行。

很多朋友最近的爱情都不顺利,不少都分手了,却也都开始要将谈婚论嫁提上日程了。或许爱情和婚姻真的只是两回事情;或许爱情真的禁不住现实的考验;或许我们真的长大了;或许爱情本来就只是奢侈品;或许我真的是爱情的理论天才,实践白痴;或许……

谨以此评论勉励现在的我,和那些现在在婚姻爱情中迷失的朋友们。

页码: 1 2 3 下一页